罗兰不在庄园里,他去邻镇办事了,要傍晚才能回来。
等不到傍晚了。
他们把她绑在一根木桩上,脚下堆满了干柴和稻草。
罗兰的母亲站在不远处,穿着一件深紫色的缎子长裙,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一种厌倦的、不耐烦的表情,像是在处理一件麻烦的、不值得她多花心思的小事。
“这个女巫,”她用那种漫不经心的、像是在宣读一份无关紧要的文件一样的语气说,“用妖术迷惑了我的儿子。烧死她。”
没有人质疑。
没有人问“她到底做了什么”。
没有人问她是不是真的有妖术,是不是真的是女巫,是不是真的“迷惑”了罗兰。
没有人需要知道真相,他们只需要一个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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