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永远记得他说这句话时的表情。
不是逞强和少年意气,而是一种平静的、不容置疑的、像认定了某个事实一样的理所当然。
他不是在说狠话,他只是在陈述一个在他看来唯一合理的结论——如果不能和她在一起,那活着和死了也没什么区别。
她爱他。
她没有办法不爱他。
那是她这辈子第一次知道自己也可以被一个人这样郑重其事地、不顾一切地、像捧着一颗随时会碎掉的水晶球一样地捧在手心里。
她没有父母,没有亲人,没有朋友,她是这个世界上最微不足道的一粒尘埃,但在他的眼睛里,她是整个宇宙的中心。
她愿意为他死。
后来她确实为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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