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急着动,只是含着,感受那根东西在她口腔里的存在感——太大了,撑得她嘴角微微发酸,舌根被压住,连吞咽都变得困难。
苏墨羽慢慢地动了。
她的头前后移动,嘴唇紧紧地裹着柱身,舌头在口腔里尽可能地活动,舌尖一下一下地舔过龟头下方的系带——那个河梵缺最敏感的位置。
每舔一下,她都能感觉到他的阴茎在她嘴里微微跳动一下,像某种无声的回应。
她的唾液开始大量分泌,从嘴角溢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流,把河梵缺的阴毛和囊袋都弄得湿漉漉的。
她的喉咙深处发出含混的、湿漉漉的水声,混着她自己偶尔压抑不住的鼻音,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含得更深了一点,龟头顶到了上颚,她调整了一下角度,让它顺着舌面滑向喉咙。
那种异物感让她的眼眶瞬间泛红了,生理性的泪水涌上来,模糊了她的视线,但她没有退开,只是喉咙肌肉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将那根东西往里又吞了一小截。
河梵缺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的手指滑到了她后脑,指腹贴着头皮,感觉到她每次吞咽时喉咙的蠕动,那种紧致的、湿润的、有节奏的挤压让他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阵一阵地绷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