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昭晗的双手攀上了苏墨羽的后背，指尖陷入她脊柱两侧的肌肉里，发出了一声低低的、被堵在喉咙里的闷哼。
苏墨羽松开了她的嘴唇，微微抬起头，看着她泛红的脸和微微失神的眼睛，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种潮湿的、事后的慵懒和餍足，还有一种苏墨羽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危险的甜美。
“你真可爱。”苏墨羽说，声音沙哑，尾音却微微上扬，带着一种撒娇一样的调子。
孟昭晗的耳朵尖更红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别过脸去，不敢看苏墨羽的眼睛。
苏墨羽不依不饶地扳回了她的脸，拇指摩挲着她的颧骨，又吻了下去。
这一次的吻变得很慢，很轻，像是两个人在用嘴唇小心翼翼地交换着什么，舌尖偶尔探出来碰一碰对方的舌尖，然后又缩回去，像是在玩一个永远不会厌倦的游戏。
河梵缺在她们身后静静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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