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怎么回事？”陈默在他身边坐下，“脸色这么差，上课也心不在焉的。”
“没事，就是没睡好。”温漾敷衍道。
“得了吧，我们认识三年了，我还看不出你有事？”陈默拍了拍他的肩，“走，晚上我请你喝酒。有什么烦心事，说出来会好受点。”
温漾本想拒绝，但想到家里冰冷的氛围，想到温玖疏离的眼神，他最终点了点头。也许酒精能暂时麻痹痛苦，也许在朋友面前，他能假装一切正常。
那天晚上，两个少年在学校附近的小酒吧里坐下。温漾很少喝酒，但那天他要了最烈的威士忌，一杯接一杯地灌下去。
“慢点喝，”陈默有些担心，“你到底怎么了？家里出事了？”
温漾摇摇头，又灌下一杯。酒精灼烧着他的喉咙，却无法温暖他冰冷的心。“不能说...说了你也不会明白...”
“你都没说，怎么知道我不明白？”
温漾苦笑。他怎么能说？怎么说他爱上了自己的母亲，怎么说他趁她睡着时侵犯她，怎么说他现在活该承受她的疏远和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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