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去卖一次。”

        话罢那人走了,门被推开,夜风裹着外面废铁堆的锈味涌进来,然后又关上。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打印机嗡嗡地吐纸,白绍盯着屏幕上那张歪歪扭扭的照片,忽然把手边的咖啡杯端起来喝了一口,早凉了。

        而且味道很奇怪。

        他在想,自己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他想回中国去,但三协金属教会他的东西很简单:背叛就会死亡。

        他做完了证,塑封、裁剪、压角,丢进一个牛皮纸信封。

        然后站起来走到门口,靠着门框抽烟。

        夜里的工业区没什么人,远处荒川的河堤上,有流浪汉烧火的微光。

        头顶是飞机降落羽田机场的航线,每隔几分钟就有一架闪着红光的铁鸟低空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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