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上一层阶梯只有一间,倒还稍乾净。
云峥踹开半朽的木门,房里只剩一张供桌和满地灰尘,连个躺的地方都没有。
他用脚扫开地上碎石,把灵妡靠土墙放下,从怀中取出那块新购,还未裁剪缝制的大方布,在与下方厢房的残垣那面,找了两根破窗框和墙上锈铁钉,挂起勉强权当整面布帘,主要用来隔离外来视线。
外面雷声炸裂,闪电白光照亮整间厢房。
大雨倾盆而下,劈哩啪啦砸在屋瓦上。
庙外头传来杂沓脚步声和吆喝----
临近许多百姓也跑来躲雨,有些後到的小贩、工人和车夫,想上去云峥他们待的厢房,被他从厢房窗缝S出许多枚,钉在鞋前又长又粗银针吓到。
只得退回挤在下方,那几间更破的左右厢房里,一时人声相当嘈杂。
才过两刻钟,崔灵妡感觉T内的药劲又冲涌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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