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夏知聿应完就不说话了,安静地窝着不动,像只舒服极了的小猫,唯一的区别就是不会发出小猫心满意足的呼噜呼噜声。

        短短时间内,可以看出夏知聿很黏张砚,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上,都出乎意料地依赖对方。

        夏知聿说不清楚为什么张砚对他的吸引力如此之大,如果他是猫,那么张砚就是猫薄荷和小鱼干。

        张砚盯着夏知聿的头顶,他多少能猜出是什么原因。

        当年实践期间,知聿就已经表现出非同寻常的依赖性,但这对他来说其实是一件比较常见的事情。因为m需要在实践当中全身心投入,很难不对s产生依赖。

        只是这种依赖如果掺杂爱恋这种暧昧成分,那对m本身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这种事情风险性太高,很容易飞蛾扑火、玩火自焚。

        分开前,他因为摄像头事件对知聿采取过情绪惩戒为重、肉体惩戒为辅的处置,再次实践时,他对知聿只进行过一次的安抚,后来由于知聿醉酒而引发过两次亲密行为,再再后来知聿突然提出离开。

        可如果知聿是在这个时候就喜欢他了的话……

        那次惩罚实在过于残忍,必定会在知聿心里留下不可磨灭、难以愈合的创伤,况且他还只进行过一次无足轻重的安抚,知聿即使非常坚韧,但也极度敏感,那区区的一次安抚完全不足以抚平心口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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