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砚笑着摇头,搂住夏知聿,“好,有舍才有得,我都听你的。”

        一声好,拐道弯,尾音拉长,藏着点宠溺的意味。

        夏知聿重新抱回张砚,现在真的今时不同往日,他可以光明正大肆无忌惮地做些亲密举动,想抱就抱,想亲就亲,不用顾忌任何东西。

        只有男朋友才有这样的待遇。

        男朋友。

        张砚是他的男朋友。

        歘!夏知聿的脸突然爆红起来。

        他实在无法以一个平常的态度去看待这个称呼,太羞耻了。

        张砚摸上夏知聿的耳朵,又烫又红,却没朝害羞的方向想。毕竟夏知聿又亲又抱的事情已经全都干了,张砚也没有说什么羞人话,不至于羞得脸红耳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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