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聿皱起鼻子,明明自己坚持得没有张砚长,但还是不满意道:“怎么这么快呀。”

        张砚没有被侮辱的愤怒,反而轻轻笑,“因为它也很想你。”

        夏知聿渴望张砚,同样张砚也很思念夏知聿,一点亲密接触足够让人心旌摇曳。

        张砚实在太会说话,夏知聿呼吸一滞,拉过张砚够起头就要亲亲。张砚弯下腰吻在柔软的唇上,惹人怜的呜咽声从其中不断溢出,一双嫩藕似的长胳膊软软环住他的肩背,极其信赖地攀附着他。

        红舌软得不像话,像蛇一样灵活,津液甘甜滑腻,吃不完的顺着唇角滑落,张砚从齿舌吻到唇角,又从唇角吻到脸颊、耳际,夏知聿浑身绵软,整个人贴在张砚身上,难以自抑地颤抖着、战栗着。

        张砚将夏知聿放倒在床,俯身认真地吻着清润的眼、挺翘的鼻、饱满的额、红艳的颊和柔软的唇,一遍一遍、不厌其烦地吻,仿佛要将几年里错过的一次性补回来一般,缱绻缠绵里满是贪婪,贪婪中却匍匐着虔诚。

        夏知聿任由张砚采撷,一副心甘情愿的乖巧姿态。

        “知聿。”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