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砚一愣，“怎么会？”
夏知聿抬起头，下巴戳在张砚的胸口上，亮晶晶的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那你为什么要把我的东西吐掉？”
张砚将夏知聿垂在眼上的碎发撩开，说：“下次不吐了，这次是我的不是。”
夏知聿伸手探向张砚的裤裆部位，被张砚一把抓住手腕，他问：“你不想要吗？”
硬成这样。
“你就用手帮我，好不好？”
“你只想我用手吗？”
“嗯。”
夏知聿失落地望着张砚，“为什么？你就是嫌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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