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砚突然顿住，对啊，应该感到轻松，怎么会哭成这样？
知聿以为他已婚乱玩，为保持体面所以选择远离他。得知真相前，由于道德负担，知聿理所当然会产生愤怒和痛苦的情绪；得知真相后，自以为犯下的罪孽实际上子虚乌有，所以就算知聿有情绪，更多的也应该是一种懊恼和解脱的轻松，而绝非是现在这样的……崩溃。
如果知聿只是把他当做一个字母实践关系的普通前任搭档，这些才是正常合理的反应。
张砚不敢再细想下去，不仅是疏忽问题，他分明是犯了一个弥天大错。
“知聿……”张砚苦涩道：“知聿，我真的对不起你，一切都是我的错，求你别这么为难自己了，对不起，对不起……”
夏知聿泪眼婆娑，看不清张砚的表情，却看清楚了那潸然滑落的一串泪。
夏知聿依旧在颤抖，他伸手擦去眼前人的泪，轻轻捧着肿的那一侧脸，内疚地问：“你疼吗？”
张砚感受着脸颊柔软温暖的触感，抬手覆在上面，微微歪头轻靠夏知聿的掌心，“嗯，好疼。”
“对不起，我怎么扇得这么狠，都肿成这样了。张砚，你会不会怪我？我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问，什么都憋在心里，最终还全怪在你身上，你不要怪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心里好难受，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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