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砚一直看着夏知聿吃东西,他有个小习惯,吃到好吃的时候会一边咀嚼一边用眼睛不断描摹打量食物,一副享受专注的模样。可是现在虽然也在认真吃,但明显只是机械地吃,像是完成任务一样,或者说像是在躲避着什么一样。

        “知聿。”张砚的声音轻缓而郑重。

        夏知聿擦嘴动作一顿,将他带到这个和妻子结婚生活的温馨房子里,是终于要和他敞开话匣子说清楚吗?

        可现在这样的状态就已经很好了,不一定非要将那些早已经过去的事情再拿出来说清楚的。他不想听张砚对他的忏悔道歉,也不想听张砚说什么他和妻子的爱恨纠缠。

        明明他这样努力装作不知道他结婚的样子了,张砚你应该同样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啊。

        不必说得太开,说得太开干什么呢?不是什么事情都要说开的。

        就这样保持现状保持体面下去,不好吗?

        夏知聿扔掉纸巾,起身笑着说:“今天谢谢你的招待,下次有机会我请你,我要先回家了。”

        “知聿。”张砚喊住夏知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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