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砚动作缓慢地转过头,醉意朦胧但依旧沉静柔和的眼睛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夏知聿脸色骤红,撇开视线。
张砚抓过夏知聿的左手,认真地问:“怎么了知聿?”
张砚的手太热了,连带着他都发起热来,夏知聿想抽出手,但是竟然抽不出来。
可是张砚实际上一点力都没有用。
夏知聿在醉酒的人面前说:“我的胳膊好痛。”
张砚捧起夏知聿受伤了的手的那只胳膊,低头安静地揉起来,力道很轻很温柔。
夏知聿的胳膊本身就因为手指觉醒后的剧烈疼痛而被连坐发软,现在好像更加酸软无力了。
张砚身上的酒味钻进夏知聿的鼻腔,夏知聿居然发现酒味是这么香甜好闻的。
两个人靠得很近,肢体亲密接触,夏知聿正大光明地看着张砚认真的脸,张砚低着头专注地按揉着胳膊的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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