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砚停顿片刻，说：“抱歉。”
夏知聿觉得张砚好玩，但是不敢笑，偷偷瞥着张砚沉默盯着他手指的侧脸。
到了医院，医生要给夏知聿处理伤口，张砚手一松开，看似不流的血一下就涌了出来，紧接着细细密密的疼痛蔓延上来，顺着胳膊钻进心脏里，夏知聿咬牙忍着，不表现出来分毫。
医生消毒麻醉缝针，动作麻利迅速，很快夏知聿的手就被处理好了。
张砚提着装着膏药的塑料袋走在夏知聿旁边，“刚刚医生说的都记住了吗？”
“嗯。”
“重复一遍。”
夏知聿想了想，“不能碰水，要注意擦药，忌辛辣刺激……没了。”
郝之遇在旁边很低落，什么话也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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