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砚半跪在床边,伸手探了探夏知聿额头,问:“怎么了,很难受吗?”
“难受,不舒服。”
张砚收起手站直,“为什么喝那么多酒,遭罪吧。”然后拿了纸绕回夏知聿一侧给人脸上的眼泪擦干净,“睡觉吧,睡完就舒服了。”
“骗人,睡完难受。”
张砚无奈地叹了口气,“要不要再喝点蜂蜜水?”
夏知聿拉过张砚的手隔着被子放在肚子上,“难受。”
夏知聿力气不大,但还是把张砚拉得弯下了腰身。
杜横舟开门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他诧异地敲了下门,张砚按住夏知聿的手回头看去,杜横舟问:“知聿怎么了?”
张砚说:“酒喝多了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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