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之遇欣然同意,眼睛都亮了,“好耶,哥哥快坐快坐,横舟哥你也坐,一起玩!”
两人都没拒绝,落了座。
夏知聿在床上难受着难受着终于睡着了,梦里阳光和煦,鸟语花香,他漫步在一条小溪岸边,突然土地变得柔软起来,像丝带一般挥舞起伏起来,他被甩入浅浅溪水里却挣扎不起,水堵住口鼻喉腔……
夏知聿猛地睁开眼,荷叶落地小灯散发着柔柔的光晕,这是哪?
像坐在一片混沌的棉花里,夏知聿茫然地看着四周,耳边嗡嗡作响,胸口心脏剧烈搏动,这是酒醉并且睡眠严重不足的结果。
人还是晕晕的,扭头见床头的水,伸手端起,水已经凉透了,他不想喝。
夏知聿慢慢掀开被子,晃荡着身体下床,打开门走出去,客厅一片热闹。
夏知聿走到王齐进后面,盯着桌上的钱,幽幽地说:“聚众赌博。”
桌上的人纷纷看向夏知聿,夏知聿岿然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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