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席后,饭桌上夏知聿坐在王齐进和杜横舟中间,而张砚坐在王醒和郝之遇中间,恰好面对面,夏知聿一抬头就能看见张砚,一顿饭吃得格外拘谨小心。
桌上气氛倒是意外地融洽,大家说说笑笑,甚至喝了不少酒,杜横舟扭头看夏知聿的时候,见他脸红得不像话,凑近问:“你喝多少酒,脸红成这样?”
夏知聿拿手摸了摸脸,非常烫,说:“没喝多少。”
王齐进在旁边听见了,有些醉意地插嘴:“哇塞,知聿你这不对哦,你喝酒和喝水一样,比我们所有人加起来都要多,你居然还说没喝多少?”
夏知聿酒量虽然不错,但架不住他一直喝。
张砚在桌对面看得一清二楚,夏知聿上桌之后几乎没停过,一直在喝,连菜都没吃两口,他是不赞同非必要场合喝这么多酒的,伤胃伤肝,百害无一利。
郝之遇在旁边一直在狂吃海喝,一边吃一边夸:“齐进哥,你是厨师吗?第一次遇见厨艺比我哥还要好的男生,王醒哥太幸福了吧。”
王醒和王齐进都被小姑娘嘴甜到了,一个两个全部笑了起来。王醒手残,左手用的勺子,要吃什么全靠王齐进夹给他,虾壳会剥掉,鱼刺会剔除,总之手残之后,对于王醒来说,没有一样事情是不美好的。王醒宁愿手腕缝针伤口一直好不了,就让王齐进一直对他这样体贴。
杜横舟问怎么一回事,王齐进说王醒不小心被尖锐物品划破了手,杜横舟也没再问,只说要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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