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反感到呕吐,却依旧选择来和他道歉,这能怪夏知聿吗?说到底还是他自作主张不经允许地触碰他。

        张砚摇头,“你没做错什么,不用和我道歉,相反,是我冒犯你了。”

        夏知聿听不得张砚说这样的话,好像他们之间真的是完全陌生的人,一点私人空间都不被允许侵占,礼貌地说着疏离的谢谢和抱歉。

        夏知聿心里堵得慌,眼睛酸酸胀胀,他低下头掩饰,说:“不是,那天我身体本来就不舒服,不是因为你。”

        张砚知道夏知聿的性格,于是他说:“好,我知道了,我不会乱想。”

        夏知聿明明该松口气,但总觉得还是不舒服。张砚离他都有五步远了,他身上有毒吗?

        夏知聿轻轻开口,“对不起,那你还会请我吃饭吗?”

        夏知聿觉得自己不要脸,主动把人删了,人回来请他吃饭他还拒绝,现在又反过来问人要不要再请他吃饭,他这行为不是在溜人吗?

        但夏知聿控制不住,他还是希望张砚能给个肯定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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