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聿兀自抱着酒咕咚咕咚地喝着,这是最后一瓶,他倒出最后几滴酒在舌尖,才不舍得扔掉酒瓶回到卧室里,杜横舟跟在后面,但是夏知聿不允许杜横舟进来,卧室门咣当一声关上,杜横舟挺翘的鼻子差点被撞塌。

        没撞塌但也算碰了一鼻子灰,杜横舟打开手机相册,翻出刚刚拍的照片,是一张对着夏知聿的手和自己二弟的合照,心里总算有了些安慰。

        杜横舟揣着兜步履闲散地离开了夏知聿的房子。

        夏知聿此时晕到不行,脑袋里一边想着自己好脏没洗澡,一边又觉得好累好晕,于是直接躺倒在地毯上。

        如同躺在水面之上的小船一般,夏知聿感受不到实感,他难受极了。

        他睁着混沌的眼睛打开手机,在拨号键面上一个键一个键地按下一串数字——一个早已删除的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夏知聿屏声静气,那头传来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

        “喂,你好。”

        夏知聿换了新号码,张砚并不知道对面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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