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之遇摇头,拒绝:“你还是自己去吧,我和小春哥不是特别熟。”
郝之遇才不会说,她有点怵纪春。纪春长得漂亮精致,但是总感觉冷若冰霜,莫名一股距离感。
郝之遇应付不来这种冷美人。
第二天,张砚如约而至。
纪春撑着脑袋,另一只手幅度很小地招了招,道:“好久不见,张大忙人。”
张砚坐下,“好久不见,阿纪。”
纪春蹙起眉头上下打量着张砚,最终得出结论:“比我想象中的白,没晒成黑球真是万幸。”
张砚无奈地摇头,“也黑不少。”
“挺m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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