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乔佑闭上眼睛。
“一。”
乔佑狠狠甩上车门，看着张砚一骑绝尘。
张砚提前请了假，开车去接郑秀、郝之遇和杨贝贝去逛菊花展。
郑秀和郝之遇离开他们去拍照了，杨贝贝垂眸欣赏着面前的墨菊，也许张砚身上总有股令人安心的气质，她不由自主地想要和这个同样认识万竞霜的人一吐为快，“也许你很难明白，明明霜霜追的我，而我却时常觉得配不上她，她模样好学历高，我一无是处，总疑心终有一天我和她会分道扬镳。”
出乎杨贝贝意料的是，张砚并没有安慰什么，只说：“我能明白，我也有过这样的时刻。高中喜欢过一个人，可那个时候家里捉襟见肘，我甚至来不及抱怨便被生活紧推着向前走，忙忙碌碌中时间过得倒也快。直到遇见他，我才惊觉生活窘迫竟然来得这样迟，这样不是时机。”
变长的T恤，掉色的牛仔裤，脏兮兮有点开胶的运动鞋，全是伤口长满老茧的双手，还有那一副总是疲劳过度睡眠不足的面容。
浑身上下，处处潦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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