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越青回头看了一眼,魏书呆愣在地,“魏书你先回房间去。”
魏书回了房间,魏谭则默默收拾好那堆残渣。
夏越青撇过头不再看魏谭,走进她和魏谭的卧室。
夏越青确实体面,在夏知聿回来问魏谭为何离婚时却没有当着魏谭的面直接说出他出轨的事情,只是和大儿子说感情不和,私下里才把实情陈述,给足了魏谭体面。
夏知聿作为夏越青的亲生骨肉,在断绝关系上的处理与她如出一辙,干净利落,保持体面。
夜晚停车在停车场里,四周没有人声,只有偶尔的几辆车进进出出,轮胎驶过地面发出沙沙的声音。夏知聿坐在车内,一切细微声隔绝在外,狭窄空间内只余下心脏震动和呼吸起伏。
手机屏幕光芒幽微不变,映在脸上一片冷凝。
夏:张砚,木雕我就不去学了,谢谢你。实践关系我也不想继续下去,我们结束吧。
已经是四十分钟前发去的消息,依旧没有得到回复。他原本想劈头盖脸质问一遭,可被其他事情耽搁住,现在又觉得没有必要闹到那一步,插入式性行为还是他主动去实施的,怪不得旁人。张砚有妻子还出来这样玩,但他却不能装作无事发生继续享受性的乐趣,那和畜牲没有两样。张砚为什么这样做他已经没有力气去探究,也许和他童年遭遇有关,又或者他本性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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