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聿自小学习书法,字迹匀称有力,整体赏心悦目。这么一方小卡片,便可以展示出主人的用心之深。
夏知聿写完之后不满意,琢磨琢磨把最后的句号涂黑加上一竖改成感叹号,然后才满意地把卡片放起去。
但没过几分钟,夏知聿的眉头又耷拉下去,这么贵,张砚不收怎么办。
夜里躺在床上时,夏知聿不可抑制地开始思念起张砚。明明前两夜他们还在床上抵死缠绵,此时却是寂寞空庭秋欲晚,冷冷清清。
在一个普普通通秋雨天,他主动跨过这条插入式性行为的警戒线,而在当天夜里,张砚也选择主动打破这个规则,最开始假装劫匪欲强暴他的情节,是对他第一次擅作主张的惩罚。
曾几何时,夏知聿还是能给张砚发消息就发消息,能不联系就不联系,而现在却完全不能满足于屏幕上消息的沟通,他更想听张砚沉稳的声音从紧贴耳朵的听筒处缓慢流淌而出,对他温声细语与他耳鬓厮磨。
天底下最亲密的事他们都做过两回,只是区区一个电话,简直小巫见大巫。
这是进入张砚生活的第一步,打电话拉家常。
夏知聿最终把电话打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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