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兴奋,你在你主人面前会这样兴奋吗?”
男人手里捏住刚射过又勃起的性器,声音低低地诱惑道:“你想要吗?”
夏知聿身体发着汗,还没有插入,全身却泛起红来,白玉上了色,氤氲出一种旖旎。
明明男人就是张砚,张砚就是男人,却装作强抢民男的恶人,与他玩绑匪和人质的色情强制游戏。
可为什么,当那根炽热与他如此亲密相贴时,他就像是真的背着主人与其他人偷情一般,感到无与伦比的兴奋,而他心甘情愿被其“侵犯”。
强烈的背德感与刺激性席卷而来,夏知聿顺从内心道:“想要,我想要。”
男人另一只手重重掐住夏知聿前胸红珠,“要什么?”
夏知聿吃了痛,下身却不由自主地在男人手里抽动,“要你摸我。”
男人转而松开手拍打上夏知聿臀瓣,口气一变,“你让老子伺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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