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爱、娃,三个字,每个字都写了两遍,缓慢而又认真,只为了让他知道是什么字,只为了尽情地侮辱他。

        夏知聿恶心得想吐。

        劫匪玩够了,把夏知聿扔到床上,让夏知聿头埋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接着便利落脱下裤子,手大力揉捏臀瓣,玩橡皮泥一般捏出各种形状。

        空气微凉,手传递给夏知聿的热量像来自刚从体内出来的排泄物,充满黏腻的温暖。

        恶心的蛆虫又凑上唇来,夏知聿终于再也忍不住,吐了满床污秽。

        劫匪反应很快,意识到不对劲,一瞬间便避让开来,皱着眉看着脏污,捏住夏知聿脖子让他坐起。

        夏知聿嘴里酸得发涩,却不咸不淡地嘲讽道:“不好意思,扰了您的兴致。”

        水被强势灌入口中,夏知聿呛得直咳嗽,现在的他被扔在地上,劫匪给他灌完水,便离开了他。

        听动静,应该是在更换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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