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砚笑:“这个时候知道害羞了?”
后面有点红肿,但是没受什么伤。
张砚把夏知聿弄到浴室里洗洗刷刷后,这次没有给小狗吹毛,只让夏知聿自己去吹。
夏知聿以为张砚生气了,吹完头发跪着等张砚洗澡出来。
张砚已经穿戴整齐,领子高高的。夏知聿嗫嚅着说:“主人对不起,小狗的免死金牌还可以用吗?”
“什么?”
“免死金牌能免这次惩罚吗?”
张砚拿起手机拍上夏知聿脑袋,“免一半,剩下的以后再说。”
夏知聿没理解,抿着唇看向张砚,张砚已经关闭紫色壁灯,说:“我上班了,你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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