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硬了。”夏知聿缱绻地吻向张砚的眼睛,“主人下面好热,热得小狗要融化了,为什么眼睛却这么冷冰冰?”
夏知聿拿来黑色蕾丝眼罩,眼的冷淡消失不见,换成蕾丝贴在肃穆克制的冷面上,焕发出全然不同的性感。夏知聿痴迷地隔着眼罩亲吻,“主人……好喜欢……”
唇逐步往下,啄过脸颊鼻尖,最终来到梦里时常出现让他流连忘返的地方,夏知聿伸出舌尖,上唇舔到下唇,破开唇缝却遇硬齿,他抽出钻进张砚衣服内正在不断摸索温热肉体的手捏住主人双颊,“主人赏赏小狗,张开嘴,啊——”
夏知聿捏不开张砚紧闭的齿关,滚烫的眼泪落在张砚脸上,“主人不爱小狗吗?不爱小狗为什么要硬?可是小狗好爱主人,主人……”
“起开——”张砚刚开口,便被夏知聿逮住机会下了死力掐住脸颊两侧,手指卡在颊边齿缝,让张砚再也不能合上齿牙。夏知聿趁机而入,急色地把舌塞入张砚口中,凶狠地扫荡一空,明明掉下的泪水还挂在张砚面上,此刻却被泛白的指尖弄得四处逃逸。
夏知聿可怜请求:“主人……不要拒绝小狗……”
晶莹津液顺着张砚下颚流下,夏知聿终于撤离张砚口腔,轻轻舔掉这些津液,一点也不愿浪费。
窗外狂风大作,暴雨瓢泼,夏知聿顶着肿胀欲望打开窗户,雨丝风声急不可耐争先恐后强入室内。他重新坐回张砚身上,胸腔剧烈起伏,循循善诱,“主人,你听你看,风这么汹涌,雨这么暴烈,今天的天气好糟糕,对不对?”
张砚的胸腔同样在剧烈起伏,他勾起嘴角,问:“所以呢?小狗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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