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砚伸手拿过检讨,将纸张来回翻了几下,说:“进来吧,不要吵。”

        夏知聿轻手轻脚跟在张砚身后,检讨被随手放在书桌上。

        张砚坐下后,夏知聿就缩在张砚椅子旁,耳朵接收到许多有趣的声音,比如来自桌面上键盘敲击的啪嗒身,笔尖摩挲纸张的窸窣声,墙面上挂钟走针的滴答声,还有微不可闻的、来自人体象征生命的呼吸声,平稳均匀,清清浅浅,三四秒一次呼吸,在这个过程中他的胸腔会微微扩张,而后缓慢地内收下沉,起伏张驰间如同海边规律的潮汐涨落。

        夏知聿看入了神,感觉没过多久,张砚站起身,说:“过来洗澡。”

        夏知聿亦步亦趋跟在后面来到浴室,张砚靠在门边抱着手,道:“衣服脱掉。”

        夏知聿立马脱下这几根皮革带子。

        “主人,小狗的跳蛋可以拿掉吗?”夏知聿以为张砚的脸上会出现类似玩味或者不满的表情,但是他只随便点了下头,“取出来吧。”

        于是夏知聿背对张砚撅起伤痕累累的屁股,细白手指摸索探入,黏腻的跳蛋调皮地玩起捉迷藏,滑不溜秋,抓也抓不到。

        夏知聿求助地看向张砚,“主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