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如过山车,夏知聿含着满嘴酸味土腥味来到水池旁,小狗的水池比主人低一截,牙膏放在一边,是张砚买的,薄荷味。
刷完牙,夏知聿却总觉得薄荷味里掺杂着土腥味,他又忍不住想要呕吐,胃里却再也没有东西可吐,只吐出来一点又一点的酸水。
刷牙刷了很久,夏知聿回到客厅,客厅已经被收拾得很干净,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回狗笼呆着。”
张砚回了书房,客厅灯也被关了。夏知聿一天没怎么吃东西,又经过这么一遭折腾,肚子里早就空荡荡了,七十公斤的正常成年男性身体怎么受得住?肠胃死命蠕动,夏知聿捂紧腹部,将自己卷成一团,以抵抗这股来势汹汹的饥饿感。
他的身体渴望进食,可是他的精神什么都不想要吃。
为什么现在才是第三天,为什么时间这么难熬?
为什么当初要安装摄像头,为什么要做这种蠢事?
张砚惩罚完他是不是就不会生气了,就不会这样冷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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