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聿没有任何抵抗,顺着张砚的力道离开狗笼跪在他面前,他还是发不出声,于是低眉顺眼等待张砚的下一步指令。

        张砚半晌没有出声,手却紧紧抓着夏知聿的手腕。

        他疑惑地抬起头,张砚眉头皱得死死的,神情复杂得他完全理解不了。

        他缓慢眨了眨眼,像是慢动作放映似的,张砚还呆在他的面前,没有消失。

        终于,异常沙哑的声音响起,“怎么哭成这样?”

        夏知聿也不理解这句问话,什么哭?

        张砚拉起夏知聿,让他面对镜子看清楚自己哭成什么样子。

        一双眼完全红肿,脸上涕泗横流,整个人哭到说不了话,身体还时不时抽一下,一副哭崩溃的模样。

        外面狂风骤雨,凌乱动静里夹杂微弱哭声传入卧室,起初张砚认为正常,因为夏知聿就是一只非常爱哭鼻子的小狗。今天表现得可以说很不错,除了早晨流了两滴泪,之后一直没哭过,就算是被悬吊了十几分钟之后,也没有哭,非常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