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砚摇头轻笑不回答。
“发消息催你回家也回不了,咱们还要陪工作这个尤物醉生梦死啊。”同事泪流满面。
张砚惜字如金,发过去五个字。
夏知聿看着屏幕上的“有事,早点睡”,轻轻微笑,是有事还是不想见他。
打开窗户赏月,风柔柔地吹,抚过青年每一寸裸露的肌肤,细发微动,衣角翩跹,偶尔触碰到臀部,带来细微的痒意。似乎鞭笞的伤都在风中慢慢治愈。
“今晚的月亮好圆好亮。”
夏知聿望月思人。
下午睡了太久,夏知聿晚上精神充沛,关着灯趴在张砚床上看纪录片。趴久了难受,但是换其他的姿势屁股很疼。
夏知聿一看看到凌晨三点,还没有睡意,意识到时间太晚了,明天还有惩罚,不能继续熬夜下去了,于是平板扔一边,闭眼假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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