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砚又问:“疼吗?”
夏知聿不嘴硬了,说:“疼。”
“疼就对了,不疼能叫惩罚吗。还有三组,不急。”
张砚抽出夏知聿后穴的生姜丢到垃圾桶,汁水顺着沟壑与腿蜿蜒而下。夏知聿难堪得想要藏到地缝里,惩罚相较于调教,只有疼痛没有疼爱。
夏知聿再也不想犯错受到惩罚了。
张砚重新为夏知聿换上了一个新的生姜。姜罚好用是好用,但持续时间短,大约半小时后就没劲了,时间越久效用越低。
第三组开始,鞭子依旧毫不留情。
臀瓣经过一段时间休整,已经开始麻木了,但最新一鞭子下来时,瞬间唤醒了所有的疼痛。夏知聿咬住自己的舌头,企图分担一部分注意力。
“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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