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抬起,天已经黑透了,声控灯早已熄灭,黑暗里空荡荡的,与朋友圈里的丰富内容形成鲜明对比,巨大落差感将夏知聿全身包裹得犹如破不开茧的蛹。
夏知聿胸腔酸胀,有点呼吸不过来,于是往后靠向了墙壁,墙壁后面有想见的人。
只有一墙之隔。明天就可以见到。
夏知聿没打算坐在这地上一晚上,只是实在不太想动。不想站起来,不想等电梯,不想出小区,不想马路上拦车,不想,什么都不想,夏知聿浑身没有力气。
坐一会,再坐一会,然后就离开。
……
突然,门锁“咔哒”声响起。
“疯了,你看看现在几点了?能不能让我省点心?怎么你们叫——”知聿之遇的都这么随心所欲。
张砚耳边电话还在响着,却什么都听不见了,只看见角落蜷缩着一个瘦瘦的影子,头埋在膝盖里,一动也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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