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聿不断重复道歉的话,说自己错了说下次再也不敢了。可是一直没得到张砚的回答,最终夏知聿声音渐渐地弱了下去。夏知聿揣测不出张砚的态度,也不敢抬头直视张砚的双眼,低着头不断掉眼泪。
张砚沉默良久,最终无力道:
“没下次了,你走吧。”
夏知聿震惊地一下子抬起头,“什么意思?为什么?就因为我录了视频吗?”
夏知聿的双眼哭得红肿,此刻还有泪水滑落在脸颊两侧,看着好不可怜。
张砚太阳穴突突疼,“什么叫做就因为?你真的不懂安装微型监控意味着什么吗?”
夏知聿想要触摸张砚可又害怕再次被拒绝,于是揪住他的裤脚,“我没有其他目的,只是单纯地想要录视频。可是你甚至不让我拿手机拍照片,所以我才装了监控。”
“我们游戏之前怎么商量的?不允许拍摄,包括照片和视频,还是你自己提出来的。想一出是一出,这么随心所欲的人,待在我这是不是太受委屈了?”
夏知聿想也不想反驳道:“那主人呢,主人明明有我,为什么还在这里和安清源见面?主人也有错……”语气由强变弱,到最后一句话明显心虚了。
张砚气得发笑,“你既然看了监控,那就应该知道我和他是做了断。在我们的实践开始之前,我和他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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