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砚并未上头,听到夏知聿呼喊后便停止殴打的动作,为夏知聿扣好身上外套的扣子,扶着他走出休息室。夏知聿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只见赵有财还是死死盯着他,像是在说你等着,臭婊子。

        夏知聿不在意,蠢货,迟早玩出事。

        夏知聿被带回张砚的调教室内。

        张砚声音沉沉,“抱歉。”

        如果不是他中途离去,如果不是这裸露上衣,如果不是……

        “主人!”

        夏知聿收起脸上装作可怜的神情,也板起脸来,“是那个赵有财的错,所有的都是,和主人没有任何关系,一点关系都没有!”

        说着,夏知聿表情又柔和起来,轻轻贴在张砚身上,“小狗想洗澡。”

        张砚往常多会哄人,此时却沉默异常,夏知聿不知所措地躺在浴缸里,任由张砚给他搓洗身体。

        最后躺在床上被涂抹药膏时,夏知聿突然开口,“主人,他碰了我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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