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聿黑色的眼珠折射着灯光,显得亮亮的,又有一种期待的意味藏在里面。

        一个月没有实践了。

        张砚不自觉地摩挲指尖,但是没有任何动作,也没有任何言语。

        夏知聿只好委婉地说:“这里的灯光有可能变紫吗?”

        几秒钟的时间仿佛拉长成一个世纪,夏知聿焦急又期待地等待着答案。

        天时地利人和,没有理由不答应。

        然后,张砚缓慢又坚定的摇头映入他的眼中,夏知聿顿感失望。

        “为什么?我们不是一个月都没见了吗?”夏知聿再一次重复:“为什么?”

        夏知聿停顿了一下继续控诉:“你明天要回市里了,我们又有多少天见不到了,你怎么可以这样?”

        “我想要实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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