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得下。”夏知聿抱住张砚,终于还是说道:“主人这里难道不需要小狗吗?”

        真能够忍耐,他坐在主人腿上时一直能感受到身下的坚硬火热。

        他想——他想被插入。

        张砚早已出去。

        这一方小小的天地,提供了足够的时间与空间。夏知聿躺在浴缸里仰头闭上双眼回味着方才失禁的滋味。

        爆发的一瞬间,难堪、震惊、羞耻等各种各样的情绪裹进欲潮里,如突然扑向游人的海浪一般,又急又猛浇头而下,让他措手不及。

        对于张砚的反应,他想过轻蔑,想过讥讽,想过嫌弃,唯独没想到“容纳”。

        容纳他的所有,包括他的脏污与不堪。

        他告诉他,这是信任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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