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语气变得暴躁:“这几天上分好难,烦死了,自己打一直跪,sb游戏。”
夏知聿见话题转移,便调整好状态认真上分、积极聊天。
这都怪张砚。
“在怪主人这么多天没来见小狗?”
张砚坐在沙发上,姿势很随意,抬着夏知聿下巴,手指缱绻地抚摸他的下唇。
自从上次被放鸽子后,现在真正地来到了约定时间。其实已经过去了几天,夏知聿不可能一直生闷气。他只是因为期待落空而不愉,并非不明事理的人。张砚总归要忙工作或者其他事情,没有义务一定要来实践,本来就是双方之间关于欲望的游戏,总不能让张砚为了游戏而作出生活的退步。毕竟不是靠他夏知聿养着,况且张砚也事先和他说明并且道歉了。
夏知聿没有口是心非,诚实道:“没有,主人。”
张砚手指塞进夏知聿口中搅弄风雨,“但是小狗今天不怎么乖呢,这么多天没见面,想主人了吗?”
夏知聿含糊地“嗯”了声,张砚两指夹住不老实的舌头,吐出一样的字但不同的语调:“嗯?”
夏知聿明白张砚的潜台词,于是只能依旧含糊不清地说:“想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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