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是一个快速的过程,之后处于静止状态,一旦决定跪下后,就没有什么机会感到难堪。而膝行或者爬行是一个持续性的过程,像狗一样爬在地上,难堪和羞耻会随着时间的推进,一步一步加深。

        等夏知聿爬行到张砚脚边时,他的脸已经完全红透了。路途中空气像是千斤顶一般压在他的脊背上,每一次前进都是一种煎熬。而张砚则静静站在浴室门口看着他,给他带来不小的心理压力。

        张砚见夏知聿如此模样,抬手摸上他的额头,故意道:“发烧了?”

        夏知聿不照镜子也知道自己现在多么像一只烧熟的虾子,只摇摇头。

        张砚收手前点了下夏知聿额头,“说话。”

        夏知聿只好开口道:“……没有。”

        张砚试好水温后开始放水在浴缸里,之后蹲在夏知聿面前,开始解夏知聿衬衫的扣子。

        夏知聿吓得往后一躲,自从能独立穿衣后,只有上床的时候才会被人脱衣服。

        张砚手依旧保持原来的姿势,并不尴尬,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夏知聿。

        夏知聿默默回归原位,让张砚继续为他解开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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