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燕归在轮椅上不安地弹动了一下,又看到她血流不止的左手,皱起眉:“怎么搞的。”
辛玉抬起头,眼神发愣:“沈燕归,你没有读他们的信吗?”
“你该,你该读一读……我……是我,那一日……”
“我知道。”
沈燕归敛眉垂目,握紧手里的玉佩,直至它化为看不出原貌的碎块。
“你知道?”辛玉机械地问。
“你觉得穿上夜行衣,再乔装打扮,我就会认不出未婚妻的身形?”
青年嗤笑。
“没想到周泓淼那个死脑筋会坚持这么久……他父亲以前是衙门的名捕,刚传了一点心得给他,就被人暗害了。他这人戒心极重,什么人都敢怀疑,我因为另一起杀人案与他们相识,共同揭穿了幕后黑手,才成为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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