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去看他。

        坐在轮椅上被推进来时,辛玉就悄悄掀起盖头瞧了青年一眼。

        哪怕喝得烂醉,哪怕因病痛而显得枯槁,那张骨感硬朗、风神俊秀的脸还是令女人无比心动。

        侠客很少穿过分鲜艳的颜色,大红将他衬得面若冠玉,酒精更是将那双薄后适中的嘴唇染成湿润的靡红。

        听到动静,神情呆滞的沈燕归忽然扭过头,深深地看进辛玉的双眼深处。

        那是怎样的眼神?

        漠然、冰冷,好像坐在他对面的不是自幼认识两小无猜的青梅,也不是出落得亭亭玉立清丽绝俗的世家闺秀,而是某种令人极度厌恶、令人猜忌非常的东西。一个谬误。

        辛玉的心一下子抽紧了,喉头硬涩得像生生吞了一枚酸杏,好在沈燕归的眼神只持续了片刻就收回,重新投向绣着百子千孙图的床帐。

        “莫要与我睡同一张床。”他声音沉沉地说。

        辛玉手足无措,未曾想他的第一句话会是这样:“那……那我该去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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