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床上的浪话都是受一字一句教的,攻本来就不懂羞耻,叫得愈发放荡,简直比勾栏里的妓子还要骚上几分。

        受被他叫得胯下硬得发疼,索性不再装睡,翻身将攻压在底下,把他两条腿架上肩头,三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整根捅进那湿软的后穴,进进出出快得只余残影,淫水被捣得“咕叽咕叽”响个不停。

        “啊?……啊?……太深了?……要被手指捅穿了??……”

        受看着攻淫荡的脸,更发狠地捅着他的肉穴,把肠壁捣成一团烂泥。他的手像打桩机一样,几乎要嵌进他的肉洞里,“噗嗤噗嗤”的水声响彻房间。

        “捅烂你的骚屁眼,贱货,骚婊子欠操!”

        越操越凶,手指屡屡碾过那个凸起的点,快感瞬间暴涨,攻爽得翻白眼,小舌头吐在外面,啊啊乱叫,老公哥哥喊了个遍。

        受忽地起了坏心,放慢了速度,一边缓缓地磨蹭,一边低声问:“到底是我好,还是白天那个家伙好?”

        他说的,是白天怂恿攻偷偷跑出去玩的那个家伙。

        受向来小心眼,偏要在这种时候逼他给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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