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昀狠狠捻了下鞋子,冷道,“什么时候轮到你命令我了。”

        纳兰简忍着疼求道,“没有命令,主人……主人别生气,我知道错了,主人……”

        屈昀踹开纳兰简,一扭头看到那盅又莫名地有了些火,“迫不及待想草女人?你那狗屌离了我能硬?啧,倒是真不好说,也许换个人玩你也浪得扒开屁眼求草呢。”

        纳兰简不停摇头,屈昀扫了眼桌上的袋子,露出个冷酷的笑,“衣服脱了。”

        纳兰简不知道怎么让主人不生气,只得老实地脱衣服,希望主人玩了他能消气。

        他的奶头和鸡巴上还栓着铃铛,随着动作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屈昀拿脚拨弄了两下奶头,嘲道,“你说说为什么好好的皇帝不当,要跪在这当狗?”

        纳兰简羞耻地垂着眼,奶头却挺了挺好让屈昀玩得更爽,“因为我贱……喜欢被主人玩……”

        纳兰简的鸡巴颤微微地挺着,屈昀毫不客气地踩了几下,“果真是贱,脱个衣服都能硬成这德性。”

        纳兰简有些疼,又无比羞耻,鸡巴硬邦邦地顶着屈昀的脚,他抖着嗓子附和道,“是……我贱……我喜欢,喜欢被主人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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