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简的穴口刚开始松软,还没有出水,他一咬牙,开始打自己的屁股。

        打屁股的快感非常大,尤其是自己打,这种羞辱性的行为令他的肠道很快就开始分泌粘液,没等屈昀数到三,穴口就湿了。

        纳兰简又努力地捅了自己一会儿,待屈昀数到零后才拿出手指,把穴口扒开让屈昀检查。

        屈昀嘲道,“三分钟就把自己玩湿了,你说你贱不贱。”

        纳兰简羞耻得抖着嗓子,“贱……”

        屈昀又嘲了两句,下了新的命令,“扒好了,眼睛闭上。”他把装鳝鱼的袋子撕了个角,放出里面的水,又把鳝鱼倒进干净的水里,洗干净后,捏着它的头放到纳兰简的穴口。

        纳兰简本能地抖了一下,冰凉黏腻的感觉让他很是不安,他想问问屈昀拿了什么又怕屈昀生气,只得忍着恐惧等着。

        屈昀对纳兰简的乖巧很满意,动作也轻柔了一些,他把鳝鱼的头塞进穴口,一点点朝里推。

        鳝鱼进了小半的身子就开始自行朝里钻,很快就全部钻进了纳兰简的后穴,屈昀立刻拿了个珠子塞到穴口,把出路堵上,坐回了凳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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