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妃,你在说什麽?这是我在社团的职位,是我一直在努力帮队长分担压力的地方!既然你是校长nV儿,你应该更清楚社团规定,位置应该是看能力而非权力!我每天起早就来准备数据,深夜还在写战术分析,你现在说一句就想让我走?这太荒谬了,我不能就这样轻易让给你!」

        我越说越快,声音在安静的球场内显得格外刺耳,我看向许墨澂,眼眶不知为何又一次泛起红晕,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恳求。

        许墨澂终於抬起眼,他盯着我的眼睛,目光深沉得像是一潭Si水,但在那深处却藏着一种剧烈的撕裂感。

        「林妃,你先走开。」

        他的声音低沉且沙哑,带着一种不耐烦的冷冽,他缓缓地将林妃的手从腰间拨开,身T微微前倾,b视着我的脸,语气虽然依旧强y,但却在末尾轻微地颤抖。

        「顾颜蓁,你在吼什麽?谁说你要走?你给我闭嘴,现在立刻去把水瓶重新排列好,没我的命令,谁也不准动你的位置。」

        校长办公室的空气冷得像冰,墙上挂着的奖状在日光灯下泛着冰冷的白光,我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却一次次被校长不耐烦的打断。

        我站在那张巨大的红木桌前,指尖用力地抓着裙摆,指関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显得苍白,我试图说明助理工作的复杂度,试图告诉他这不仅仅是一个名衔,而是对球队战术的支撑。

        然而校长只是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平淡地将我的所有努力定义为过度热心,他用一种上位者的姿态告知我,林妃的加入是为了增加社团的资源,而我应该学会T谅与退让。

        当我走出办公室回到球场时,教练正对着战术板低头研究,他察觉到我的目光,却只是淡淡地移开视线,连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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