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愣,缩回手:“没有,我就是……想力所能及地做点什么。”
他没再接话,转身进了厨房。水龙头哗地一开,他挽起袖子开始刮鳞,动作利落,刀锋贴着鱼身走,像是做过无数回。
你靠在门框边看他,灶台上的热气漫起来,把他侧脸的棱角蒸得柔和了几分,竟有点……贤夫良父的味道。
“那个,”你试探着开口,“今天有个叫凌渡的来找我,你认识他么?”
周野手里的刀顿了一下,回头看了你一眼,声音压低了半度:“你别跟他走太近。”
你歪了歪头,语气里带着纯粹的好奇:“他挺帅的嘛,为什么不能走太近?”
他手里的动作彻底停了,偏过头来看我,眉头皱起来,表情里浮出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郁气。“……帅?他那叫凶。你看到他眉骨上那道疤没有?以前跟人抢地盘留下的,下手黑得很。”
他顿了顿,把鱼翻了个面,“他那修车厂就是个幌子,私底下倒腾见不得光的东西。你别看他平时笑眯眯的,心里指不定盘算什么呢。到时候把你卖了你还替人数钱。”
“哦。”你乖乖缩回沙发上,抱着膝盖消化他那些话。
他走过来,在你旁边站了几秒,沉默之后又开口,语气b刚才软了些:“……反正你记住就行了。”像是怕话说重了把你吓着。
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转头看我:“你身上还有钱么?联系上你表哥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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