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没睡好么?”
这庐帐并不能全然遮挡住视线,前方还开了个小口用于观赏鞠赛,宝珠被他用指腹蹭了蹭,吓得瞌睡也没了:“你胡乱m0什么,不知今日有外人在?”从前在院里府上胡闹就罢了,反正下人们嘴严,不会乱说,如今叫旁人看到二人光天化日之下动手动脚,算什么道理。
陆濯收回手:“你是我夫人,有何不妥?”
宝珠不跟他争:“传出去像什么,好生歇着就是。”
关心她还有错,陆濯暗暗不虞,终是没再开口。
场上共分了四队,先后b试,宝珠没玩过这个,但见茫茫风中,数匹骏马上场,她第一眼竟看到的是宜宁。宜宁身量小,骑的马儿也矮一些,不过妙就妙在她骨架轻盈,行动敏捷,真开了赛,竟打得出奇的好,看得宝珠连连拍手。
她笑得快意,陆濯只盯着她,等她喝茶的功夫,他冷嗤一声:“几个毛头小子击鞠而已,尽是些三脚猫功夫。”
念及今日是他生辰,宝珠用力捏紧杯子不与他拌嘴,陆濯倒没完没了,满腹怨气要发泄:“不见你这样盯着我不肯放……”宝珠受不了,“我看的是宜宁!”她气不打一处来,“你还有为官的样子?又是读的什么书,这样胡搅蛮缠。”
原来瞧的都是宜宁,陆濯被她迎头盖脸骂了几句,总算舒坦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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