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宁担忧的似乎也并不是这个,她yu言又止,好一会儿才凑到宝珠的耳旁:“嫂嫂,你是不是不喜欢他?”
也不怪宜宁这样问,她和陆濯成婚不多久,就闹到了祖母那边去,还留宿过,天底下本就没有不透风的墙,她还觉得宜宁聪慧,只是面上不能流露出赞同:“怎么会?别多想。”
宜宁苦着脸:“我要议亲了!相看的几位郎君我从未见过,当中还有远在西北的,嫁了人也不知猴年马月才能回来一趟。和素未谋面的人过一辈子,想想真不知多可怕。真是羡慕嫂嫂与兄长。”
“议亲?”宝珠先是一惊,这才恍然宜宁到了岁数,家中姐妹b如陆蓁也都看得差不多,婚事都得先定下来,交换信物,过个一两年在完婚。宝珠咽下惊讶,转而问,“为何还瞧了西北人家,若是嫁去西北,不说能否适应,就是送亲的路上都能折腾Si个人。”
这实在没道理,宜宁才多大呀,宝珠愤愤不平之时说话也没了遮拦,宜宁也不顾忌,跟着她有学有样:“我Si在接亲的路上,风一吹就将我埋了……”
宝珠这才想起自己是宜宁的长辈,安慰她:“不会的,你娘亲也不会舍得让你嫁过去,说不定给你在京中找个合眼的,你不用奔波。”
宜宁心里可没有底,她唉声叹气,好半晌才道:“嫂嫂与兄长何时走?等兄长的诞辰过了?”
什么诞辰,宝珠差些脱口而出,又道这话出口未免太不合适,只含糊其辞道:“这得看他的意思,我倒不曾过问。”
宜宁不疑有他,见天sE如墨,转身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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