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一下。"
霍廷琛的手法很轻,棉签沿着伤口的边缘慢慢涂抹,从外围往中心收,每一寸皮肤都照顾到了,中途换了一根棉签,蘸了另一种透明药Ye。
陆清娥偏过头,她认得这个药膏,是沈雨之前开过的烫伤膏,或许是沉默让她有些不自在,她主动引入新的话题。
"沈雨说药膏不要涂太厚,薄薄一层就行。"
霍廷琛的手指没有停顿,"嗯。"
"上次见她还是两个月前,她说我恢复得不错。"
陆清娥看向窗外的灯火,霍廷琛扔掉棉签,转而用指腹沿着烫伤的边缘将药膏推匀,他异常沉默,x口沉闷。
沈雨所说的话不过是出于医生角度对患者的安慰而已,他b任何人都清楚陆清娥的躯T化有多严重,因为很多年前,第一个发现陆清娥受伤便是他。
带她去见沈雨是十七岁那年,起初他总是陪她一起,后来她就不愿意再去了,原来会保密的他也不总是好的。
他的存在终究是让她感觉到自己无法继续假装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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